法容:“还有萝卜粉条的,要吃吗?”
丹戎说,“我就说我鼻子还是很灵的嘛,不吃。”
然后又关心道,“今天有没有好好练剑?那两个小的没人看着是不是偷懒了?”
法容简短的回他:“练了,我盯着他们呢。”
他按摩完开始涂药霜,这药霜还是太清观自己收药材按照古法煮的,十来斤的东西加进去炒制、熬煮,最后只能得到小小的一碗。
人躺在床上久了容易生疮,法容尽量考虑的周到一点。
他涂完药洗手,紧接着起身冲了一点藕粉,然后回到床前一口一口的喂师父吃进去。
丹戎笑着对丹圆道,“师兄,这是我儿。”
丹圆在丹戎之前拜师,按照排名确实可以喊师兄,不过两人都这把年纪了,头顶能管的人早就西去,他愿意喊什么喊什么。
丹圆应道:“他自幼来你膝下,本就是半个儿子。”
丹戎大限将至已经失去了咀嚼的能力,说话还有点大舌头,连儿子的发音都有些不清楚,法容推测:他的神经已经开始紊乱了。
等到接受师父即将西去这个现实,法容前所未有的冷静下来,这两天他也不再强求师父按时吃一日三餐,能吃的时候吃一点鸡蛋羹、藕粉、或者一点别的流食。
但就是吃流食也能踩雷。
丹戎一生可以用一个词概括: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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