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看了一下,先用自己的气把伤口冻住,然后在上面堆了几层气膜,寒冷是可以麻痹神经的,仲正阳惊讶的甩了一下胳膊,伤口顿时开裂流血。
单宁:“……”她说,“你想死吗?别动了。”
她又重新把伤口冻住、铺气膜,顺便还找了一个干净一点的塑料袋拆开,让仲正阳裹着塑料袋穿上外套。
他们刚回软卧包厢不久,火车一阵剧烈的抖动,刚才几人打斗的车厢已经开始倾斜。
书丽安磕到门终于醒了,捂着脑袋痛呼一声,见两人齐刷刷顶着她看,坐起来迷迷糊糊的说:“到站了?”
十一黄金周,由H省铁路局管辖的K5次列车,在省会至下一站的平坦路段因外力撞击突然脱轨,好在列车刚刚起步,运行速度稍缓,在司机紧急制动后,仅有三节车厢倾斜。
车站立马协调线路检查。
单宁跟书丽安搀扶着仲正阳,在工作人员指挥下直接跨过铁道朝车站门口走去,幸好列车也没开出省会多久,沿着铁轨走个十来分钟就上站台了。
出口工作人员见状还问:“这是怎么了?”
仲正阳痛苦道:“急着下车,脚崴了,好疼啊。”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做出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着实令人起鸡皮疙瘩,但工作人员还是尽职尽责的说,“那我来扶你吧,休息室还有点跌打扭伤的药。”
书丽安:“没事,叔,谢谢啊,他就是矫情,要不然自己蹦着也能走。”她对单宁眨眨眼说,“我一个人扶他就够了,你去拿行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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