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搀扶目标实在太大,书丽安一说单宁就懂了,他们行李还留在车厢,里面装的都是家当,她立马回去拿上。
因为仲正阳的伤口急需处理,单宁一行也没找酒店,出了火车站直接打车跑到最近的医院找急诊医生。
今天急诊竟然意外的没有多少人,医生正在写报告,见人直着进来就问:“怎么了?”
仲正阳让书丽安去关上门,慢慢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被塑料膜包裹的猩红的伤口,医生即使见多识广,看见遍布整个背部的伤口还是倒抽一口冷气。
他戴上手套检查,说:“小伙子,行啊,硬气,你都不疼?这伤是怎么弄的?”
仲正阳随口说:“不小心把热水瓶打碎了,整个人都躺上去,怎么不疼,疼死我了,但我一动它就流血还不如继续忍着。”
书丽安坐在急诊室门外,在医生决定把人推进手术室治疗的时候,书丽安才意识到仲正阳伤口的危险,整个人一瞬间就蔫了。
单宁安慰她,“我用内功护着他的伤口,没感染的,医生就是清理一下伤口,涂一下药。”
书丽安还是难过的扑到单宁怀里,她道歉道:“对不起,都是我太弱了,我就是出去上个厕所,有个阿姨让我帮忙看孩子,我刚坐下去就中招了。”
防不胜防。
单宁:“没人怪你,没关系。”
她们脚边还堆着几个人的行李,打斗后单宁也没时间运行功法,再加上肚子实在饿的厉害,气恢复不了,见仲正阳进了手术室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跟书丽安打了招呼下楼吃饭。
省人民医院在老城区中心,对面就是城中村和一个大商场,路边还有人摆摊,租金低廉、生活方便,是病人家属暂时居住的不二选择,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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