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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有胎动,肚里那位调皮捣蛋势同翻天,李绥绥常被踢得下腹发紧发硬,一动不敢动。
这样的情况频频发生,由此秦恪一回来,甫见着在软榻上发呆的人儿,以为又是如此,于是探进衣底摸上她肚皮,板着脸便开训:“又霍活儿你阿娘呢?老实点,不然等你出来便揍你……”
往常李绥绥总会一脸戏谑:“这怕是你冤家投胎吧,还没出生就恨得牙痒痒……”
目下,她神情恹恹,想说什么又陷入沉默。
秦恪敏感觉出她情绪不高,便又问:“听说你晚膳也没用,怎的,除了这小东西闹腾你,谁还惹你不高兴了?”
李绥绥眼珠动了动,遂乖巧朝他偎去,试探地挑出个话头:“我买的那只猫儿死了。”
秦恪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是哪只猫儿,语气顿时不悦:“去找齐衍了?”
她不置可否,又道:“能不能向你打听件事?”
“问。”
李绥绥于是直起身,四目相对,她正色道:“齐衍初进丹阙楼时,你应该有调查过他吧,我听说,他是自己赎身,那么肯定非自愿再入红尘。”
问得倒是直接又干脆,秦恪盯着她看了好大一会,才懒洋洋道:“现在想起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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