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遭了如何虐待。
李绥绥波澜不惊的目光终于染上一层阴云,还杂着说不清的怜悯和愧疚。
那目光反而让公子衍情绪更加烦躁,他紧抿着唇,视线再次落到那微拱的裙身,半晌,终是松手放开她,冷漠道:“你不出现就是帮我,你走吧,别再来。”
李绥绥没挪动脚:“让我看看,他还伤你哪了。”
“你何必假惺惺。”公子衍没忍住,情绪一涌而出,恶声恶气吼出声,“贵人可还记得福儿,我就像你那只无足轻重的猫,兴起便逗弄一番,多则被你抛诸脑后,前一位福儿怎么死的没忘吧,呵,你怎会忘,你还让我替你养了一只聊表缅怀,这怕又是你一时兴起吧,你有多久没来看它,你可知……它也死了。”
语如寒箭穿心,李绥绥唇上蠕动两下,却不知说什么好。
她的不语,让他眼里烧着一抹痛色:“贵人多忘事,大约不止我们不上你的心,如今是不是连秦邈也忘了……”
她一瞬不眨看着他,可他眼里只有恨意,且嘲谑一笑:“挺好,贵人有了新开始,挺好的,回家去吧,管好你自己……”
“齐衍……”李绥绥还想说什么,他已转过身去,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轻声自嘲:“还记得贵人曾对我说,别到了断蓬无复归的地步,我早该有觉悟……”
再无话,他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李绥绥眼眸黯淡,原地怔忪许久,脑海来回都是他的话,福儿死了,秦邈没了,福儿死了,齐衍他……
他说得没错,她顾着八方算计,似乎偶有想起他们,却早在思虑之外,何其薄凉,而他分明可以割开她喉咙交差,可留下的痕,连药都不用抹,一层妆粉即可掩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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