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的刀刃固然是一种警告,顾从景也不可能有时间拿着刀陪他玩上几天。

        至于告诉对方事情的真相,试图修补千疮百孔的过去,从来不在傅泉的考虑范围里。

        见傅泉不回答,顾从景也不在意,很快转眸重新回到电脑界面上,却仍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其实你睡了一天多了,想吃点东西吗?”

        傅泉听着他的退让有些惊讶:“可以吗?”

        顾从景像是比他还惊讶,扫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可以。不过你自己去厨房拿吧,我还有事。”

        他说着就放开了压在傅泉肩膀处的手,顺手将刀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也不顾傅泉的表情,继续专注于电脑处理着自己的事情。

        刀刃近在眼前,傅泉随手就能拿到,可顾从景却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

        换陌生人一眼看来,眼前的场景倒是有几分像是在一起很久的老夫老妻在家里平淡而默契的生活图景。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的确曾经是这种关系。

        得到顾从景的允许,傅泉也就小心地站起身来。巷子里的记忆让他仍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却比当时的窒息感要好上太多。傅泉起身揉了揉手腕又锤了锤自己的腰部和腿部,只觉得相比之下,顾从景让人睡一天沙发,似乎带来的疲倦感更重。

        但到底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老板,加上前任身份以及给对方当众戴绿帽的回忆,傅泉只得咽下吐槽,老老实实地站起身寻找着厨房。

        墙上简单的挂钟他看见了,距离巷子里发生的事情的确已经过去了一天多。这也就意味着和室友们说着要留门的他,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回过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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