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西柚种子,化於消肿的,身上疼,拼命咬牙,你的牙床有点受损,先含着吧,经过镇上再买药。”
“哦。”
他乖乖的嚼着,一眨不眨的望她垂头捣鼓药材的专心样,望了会,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起身去牵马。
姗姗忙把药材收好,收拾了一下。
“要走了吗?”
“嗯。
“去哪?”
他们是往西走的,出城后往西,有个小山坡,上去后,居高临下,视线很好。可以远远的看到官道上一队人马慢吞吞的走来。
应该是押解犯人的官差队伍吧,十几个差役押着三个犯人,犯人们戴着脚链枷锁,个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走得很疲累,慢了跌倒了都要遭遇衙差们的鞭子。
马儿立于高坡,姗姗就在铁五的怀里,端坐在马上。几度回首,已经看了好久了,不明白他在看什么。
队伍慢慢走近,她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什么,扭头望他,他板着脸,一动也不动,黑眸精光毕射,庞大的身体肌肉块块贲起,怎么看都是一只蓄势待发,随时扑向猎物的猛虎啊。
“你你你---想干嘛?”她紧张的纠住他,“你疯了,劫囚是死罪,他们是谁?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