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闪出惊慌,她咧嘴,笑得极度僵硬。

        “哪有这么回事,是错觉啦,心理作用。---不可能的啦,寒毒就是毒啊,百害无一利。”

        “是吗?”一看就是在说谎,他呵呵笑,身体舒爽,心情也舒爽:“宝贝,我不会死了,对不对?”

        “我----尽量治吧。

        “嗯。”他轻哼,视线一眨不眨的注视她,低低的说:“治好我,我想活着。”

        她听着脸抽筋,还以为这种硬骨头不怕死呢,没想到是装出来的,顶天立地的英雄形象瞬间崩塌,她扭开头,鄙夷的无声骂了几遍。

        天慢慢亮了,路上行人渐渐增多。

        又是一个好天气,马要休息,人也要休息,顺便吃早饭。她拿水让他漱口,再把沾了水的湿帕子绞干,递给他擦脸。自己也草草的洗了洗,坐在路边吃东西。幸好包袱挂在马上没拿下,不然走得匆忙又要搞丢了。

        他总觉得这寒气在体内,非常受用,早饭吃到一半,打座运气。让内力来来回回的走了十几遭,惊喜的满眼发光。

        “宝贝,这寒气有助于我练功。”

        小脸垮了,坚决摇头否认。

        “不可能,真没那回事,别瞎说。”

        “是真的。”

        他又满心欢喜的打了套拳,弄得满头大汗,才坐到巨石上,继续吃早饭。姗姗吃完了,拿了包袱,摆弄昨天从女孩那里买来的药材。捡了几颗药果递给他,他吃了,又苦又凉,呸呸呸的直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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