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抓强盗----有没有人?抓逃犯,来人啊-叫破喉咙,只听到雨声,小脸瞬间就挎了,决定谈判:“你到底抓我干嘛?
“你知道我是逃犯?你认识我?”
他的身体在抽搐,脸扭曲着,一看就知承受着极大的痛楚,但是意志坚强,态度从容,只是声音有些意外。姗姗怒哼。
“谁认识你,你到底想干嘛?”
“素闻三小姐医术高明,我家夫人即将临盆,让我来请三小姐。”
“生孩子该请接生婆,找我干嘛呀,你找错人了,快点我走,接生婆到处都有,只要有经验就行了,卞州虽穷,好歹也是北方的大城市,不至于连接生婆也没,干嘛千里迢迢史来扬州抓我。”
“你果然认识我。”
“不认识。”
她要哭了,不,已经在哭了。
“将军大人,此去卞州少说也要一个月,你身中巨毒,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成问题。怎么送我去卞州。”
“活到明天没问题,我把你送到南阳,那里有人接应。”
“谁啊?”
“我二哥。”他站起,从包袱里取出一套干衣服扔在草丛上,自己去屋角脱了外套,挂在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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