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怒瞪他一眼,别过头,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二哥是谁,司马长风,太子卫座前的第一红人,三年前随太子卫来扬州迎娶衣衣时,队伍里一袭白衫,潇洒倜傥的样子,迷倒了多少花季少女。

        如今应该也跟眼前这位一样落魄吧,太子造反未成,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这帮子亲卫团。幸好梅家一介商贾,没跟政治沾边,梅家老爷精明,早早跟太子妃划了界线,花钱销灾,总算没被牵连。

        朝廷重犯啊,啥也别说了,找机会逃吧。她往里缩了缩,戒备万分的看他。他累了,脱得只剩下贴身衣服,走到门口,席地坐下,象座门神,靠在那里休息。

        应该也休息不好吧,庞大的身体不停的在抽搐,样子滑稽而可怖,她打量了他一会,露出讥笑,忍不住说。

        “很疼吗?我药箱里有舍利草,可以止痛。”

        “不用。”

        “你担心我会害你啊,苗疆的七虫七花,无药可解,我不害你,你也会死,骨头再硬也挺不过去。”

        虎目睁开,呆呆的望着她。

        “你知道是七虫七花?”

        “废话,连这个也不知道,梅衣衣那妖女会派你来抓我?不过这种盅是刻意种下去的,应该要分好几次种,你怎么会-

        “我----曾经被掳。”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她一愣,不问了,注意到敞开的领口里,确实是伤痕累累。

        太子出事至今快半年了,上月圣旨才下,太子被贬为庶民,发配卞州。参与谋反的一干同党,全部被处死。其中就有眼前这位大人物,曾经的虎威大将军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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