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这时门帘一挑,一个人影裹着寒风冲进营帐,正是谢阎王!
营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谢阎王确是少见的美男子,只是薄唇尖颌,一脸的戾气!他一进帐篷就盯住了史老七手里的酒壶,瞳孔瞬间就缩了起来。
方岩站起身来挡在了史老七前面,冷冷对着谢阎王喊道:“见过校尉大人!”四目相对,两人眼光毫不退缩,空气里顿时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奇怪是谢阎王满脸冰霜却未发作,狠狠盯着方岩道:“传录事参军令,方岩率本什人马火速至定北南百里处,寻一商队下落,可便宜行事!”
“南百里何处?可有商队名号……”方岩一头雾水。录事参军是掌管军纪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下令了?谢阎王一个军法官却来当传令兵,这军令还真是蹊跷。
谢阎王厉声打断:“一概不知!来报的细作已经死了。军情紧急,少废话,出营!”
不多时,一什斥候人皆双马,遍裹白袍,冲出了营门,片刻后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
风裹着雪片打在脸上象刀子一样,一彪人马飞奔向南。
众人都是半趴半站在马鞍上,这种姿势很累,却能省马力。一旦马力不济也无人下马,飞身纵上另一匹马继续疾驰,如此行进速度丝毫不减。众人浑身被寒风吹得通透,控缰绳的双手早就冻得没了知觉,只是无人叫一声苦,只是咬紧牙关赶路。
好在雪很快就停了,云开雪霁,圆月照着满地积雪,视野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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