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璘思忖着,「公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做?」
「此事事关重大,你和风言务必查出是何人下的手。」
「是。」
萧余辰站起身,素sE黑衣凛冽,将他的风华和诡谲双双展露,如此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却又能巧妙的合而为一。
有人说,这世上之人多是戴着丑陋面具,明着一招,暗着一招,这很正常,因为这世道本就如此,没人能活的真心实意。然而却不曾想,这简单的明暗二字背後,又是怎样的心怀鬼胎。
「跟着我,你们可曾怨过?」萧余辰突如起来地问上一句。
川璘单膝跪地,虽不知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却也未曾迟疑,「属下甘愿为公子赴Si。」
萧余辰笑了笑,难得温和,「别,不值得。」
他上前将川璘扶起,「玄北的天怕是要变了,你们可要做好准备,与其为我付Si,不如想想自己还有什麽未了的心愿。」
「哪有什麽值不值得的,要不是公子,我如今早已魂归西天,公子,玉缡的心愿就是能与您共进退、同身Si。」玉缡义正言词地说道。
玉缡自小生养闺中,世道给了她一个好的出生,却忘了附上那有效期限,家里突遭变故,她错不及防,天空无论多麽晴朗,她却再也见不着温暖的太yAn,失了父母,外面的世界对她而言都是冰冷的,国破家亡,一朝物换星移,何其残忍,彼时她才刚满五岁。
那日,血雨腥风,浓稠的铁绣味伴着绝望染上玉缡早已空洞无神的双眼,原以为自己必Si无疑,心中已然断了生念,却在一道天光乍显之际,看见了曙光,金属碰撞声疼地刺耳,他所到之处,迫害者无一生还,竟三两下就止息了战火。那时玉缡为萧余辰所救,一心想着报恩,便一路跟着他到了现在。
萧余辰薄唇微抿,甫又g起嘴角,淡淡的,便上心头。
谈心的时间短暂,毕竟有些事情终究难以用语言去诉诸,靠的是陪伴与舍命,日久而生的情感,是时间,是扶持,是依靠,是盼望,这世界上还很多东西是无法言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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