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余辰已卸下装备,枕在他的离缘水榭中品茗。
伴着流水涓涓和风花雪月,他的一袭黑衣飘然竟没有丝毫违和之感,反而添了种神秘风情。
此处是萧余辰的地盘。
离缘水榭里的一切不为外人所知。
他看着手中书卷,有意无意地敲动食指。一旁的侍nV玉缡跟着萧余辰也算有些年月了,见他不似在烦恼。
许是在等着什麽。
果然,没多久,便见萧余辰的另外一位侍卫川璘急步而来。
「公子,如您所料,大公子那边真出事了……」川璘手还揣着信纸,应是刚接到消息便马上赶过来。
正悠悠品着龙井的萧余辰这时才抬起头来,接过川璘递上的信纸。
信中所述正是事情发生的始末,由折玉斋递来的消息,说是王祢身Si萧家狱中。
他没有多惊讶,彷佛早已有所预料,「浊世滔滔,何处不乱。只是没想到除了王家和萧家,竟还有人也想争一争这玄北的天下。」
「可知是谁下的手?」
川璘摇头,「我们在半路便跟丢了。这次是属下办事不力。」
萧余辰停下敲动的指骨,拿起杯子喝了口茶,香气侵入味蕾,重新活络起了思绪。
他没有半分愠sE,只是思索着,「此事不怪你,不过就连你也未能得手,这还真让我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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