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的错…奴婢怕惹上什麽麻烦,就给主子说是别人说的。主子倒是什麽也不知道,还让奴婢保守秘密……但,奴婢实在是身不由己。」
湛卢听得眉心直跳,忍不住抬头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完蛋了,当真冤枉姜娘子了。
沈在野的神sE还算镇定,就是眼神有些恐怖,盯了芙蕖好一会儿,对他道:「把她带下去吧。」
「是。」湛卢应了,起身就将芙蕖抓了起来。
只听见「带下去」三个字,没听见别的处罚,芙蕖心里还一阵狂喜,以为丞相真的要放过她了,边走还边低头行礼:「多谢相爷!」
沈在野冷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没一会儿湛卢就回来了,低头道:「处理妥当了。」
「嗯。」沈在野坐着没动,手里捏着腰上的玉佩摩挲,像是在想什麽事。
湛卢瞧着,小心翼翼地问他:「爷,既然咱们冤枉姜娘子了,您是不是也该过去看看?」
「我不算冤枉她。」沈在野闷声道:「她也的确做错了不少事,去花园见南王不算错吗?回来得那麽晚不算错吗?这放在别家是要浸猪笼的,我已经很仁慈了吧?」
看了他两眼,湛卢小声道:「奴才已经问过了,先前的确是有丫鬟去争春阁传话,所以姜娘子才去的花园。至於晚归……爷当真不去问问是什麽原因吗?」
黑了半边脸,沈在野抬头看他:「你没事管那麽多g什麽?」
「奴才该Si。」湛卢怂了,感觉到自家主子这气场不对劲,连忙找借口溜了出去。
前堂里安静下来,沈在野垂着眸子想了许久,伸手m0了m0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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