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外头有人进来禀告:「有人已经把芙蕖带回来了。」
心里一跳,沈在野连忙起身往前堂去。
芙蕖很尽力地在逃了,从那日清晨传了消息去瑜王府之後就知道会出事,所以收拾了包袱便躲去了乡下,以为有自家主子护着,还躲得这麽远。肯定不会被找到了。
结果她还是低估了相爷手下的势力。东躲西藏了几天之後,还是被人逮住了,揪回了相府。
跪在前堂,芙蕖浑身发抖,看见沈在野的靴子在自己面前出现,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相爷饶命!」
眸sE微动,沈在野坐下来看着她,微笑着问:「你这是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了,竟然一上来就让我饶命?」土匠何号。
「奴婢该Si,奴婢该Si!」芙蕖连连磕头,声音都打着颤:「奴婢也是迫不得已,还请相爷宽恕。」
「你说吧。」沈在野道:「若是这个迫不得已能说服我,那我便不怪你了。」
真的?芙蕖一喜,连忙道:「奴婢的一家老小都还在段府,有些事情奴婢一旦知道,必定是要跟段府的人说的,所以……那晚撞见爷出府,不知爷去了哪里,也就跟他们说了说。」
「撞见?」瞳孔微缩,沈在野眼神陡然凌厉起来:「你在哪里撞见的?」
「就……在海棠阁门口。」芙蕖低头道:「奴婢本来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去给爷送药的,奈何海棠阁的人不让进,奴婢就一直躲在角落里。没想到……」
眼神冰凉,沈在野侧头看了湛卢一眼,後者「呯」地一声就跪了下去:「奴才该Si。」
当时谁也没想到那麽晚了角落里会藏着人,他也没太注意,的确是失职了。
沈在野抿唇,深x1了一口气,瞪着芙蕖道:「你既然是撞见的,为何段氏却说是有人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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