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她想要挟臣做什麽事,但是其心可诛,实在不可轻信!」
穆无暇皱眉:「你的意思是,姜氏是假装受伤?」
「是。」沈在野伸手,捏起桃花一片衣襟:「这多半是猪血,才会凝成块,呈紫红sE。」
微微一愣,穆无暇看向姜桃花。
桃花斜靠在床上,任凭沈在野捏着,眼皮都没抬:「相爷这诬赖人的本事,是愈加厉害了。妾身是实实在在挨了人家一剑,如何做得了假?」
「呵。」沈在野挑眉,轻笑了一声,低头下来凑近了她。声音轻轻软软,却满是嘲讽:「你这nV人是真蠢还是假蠢,受伤这种事,一看便知,你还真以为能骗到底?」
桃花眼波粼粼,眸子左右微动,带着些挑衅直视他:「那爷不如就看看好了。」
还真以为能唬住他不成?沈在野失笑,也不顾忌南王在场了,直接将床上的被子掀开,伸手就去扯她的腰带。
穆无暇吓了一跳,到底是学了君子之礼的,立马就扭身看向别处。
姜桃花脸sE发白,却没挣扎,任凭他将自己外裳扯了,露出白生生的一截细腰,以及腰上裹着的厚厚的白布。
「你的面sE可真像受了重伤的人。」继续扯那白布,沈在野淡淡地道:「若不是见过你上妆的本事,我也得被你骗了。」
「在爷心里,妾身竟然这麽厉害?」桃花笑了,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那爷这一腔信任可能是错付了。」
就算她会上妆,也画不出这样苍白得跟鬼一样的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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