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愣,低头应了。青苔留在床边没动,桃花半睁开眼看了看她,她才起身,不情不愿地出去关上门。
「相爷竟然亲自来了。」挣扎了一番,姜桃花半靠在床头,眼里满是戒备:「是打算来惩罚妾身吗?」
沈在野低眼看她,半嘲半笑:「你做错了什麽吗?」
「泄露了爷的计划,也是该Si。」桃花苍白地笑道:「为了苟活,妾身也是不择手段了,还请爷见谅。」
「你要活,没人会拦着。」目光落在她的血衣上,沈在野眼里的嘲讽之意更浓:「但是原本就活得好好的,还要反过来诬赖我,又是何居心?」
桃花一愣,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妾身诬赖您?您难道不是要妾身赴景王北门亭之约,然後想杀害妾身嫁祸景王吗?不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没有错,沈在野也实在不明白这nV人是怎麽发现这个事实的,不过现在在南王面前,打Si都不能承认!
「你想多了。」他镇定地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桃花嗤笑,捂着自己的腰,眼里微微有泪:「那爷的意思是,这京都之中,还有别人敢来刺相府的车驾?敢对赵国来和亲的公主动手?妾身Si了,对别人可有什麽作用?」
「你这伤……」顿了顿,沈在野g唇:「骗得了南王,以为也骗得了我吗?」
真是流了这满身的血,她人还能醒着说话?这血,怎麽都不像是人血,压根就是她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吧。
桃花抿唇:「爷是什麽意思?」
「很简单。」沈在野微笑,转头看着穆无暇道:「姜氏大概是对微臣心有不满,不知从何得知微臣对王爷敬重有加,故而假装受伤,上门诬陷,以求要挟於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