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乔迩,老谋深算的伯爵,恩里克,阿尔芙特修女,还有那个唐·巴维,这些人的关系似乎在这一刻都联系了起来,也让亚历山大似乎看到了一张编制了不知道多少年,就等着有猎物上钩的大网。

        只是这一切都随着当初那个的乔迩·莫迪洛修士的死化为了乌有。

        一个跛脚男人一瘸一拐的在林子里走着,他冻得不轻,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哆嗦,一道水渍顺着他**的衣服流到地上,在他身后留下一条时断时续的痕迹。

        一个人如果要从布尔格斯出城可以选择两条路,经过城门或是从城西的码头走水路。

        但是如果城门已经被封锁,而码头上又已经没有了船只之后,唯一离开的办法就是涉水渡河。

        11月的河水冰冷彻骨,身子泡在里面只一会的时间就可以让人全身麻木。

        可这还不是最难受的,当从河里爬上岸,全身湿透的面对瑟瑟寒风时,那种能够把人的血液都会冻住的寒冷才会让一个人近乎崩溃。

        跛脚男人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他只记得在爬上岸之后就立刻钻进了树林,然后就没命的向前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已经僵硬的身体尽快暖和起来。

        可是不久,他就开始觉得喉咙干得如同灌进了烧红的木炭,他大口大口的吸着冷飕飕的空气,脚下踉跄着不停挪着步子。

        游到河对岸虽然可以从城中逃走,但是要想去卡斯蒂利亚军队的营地就必须再次过河,而最近的一座桥却要在好几法里之外。

        男人不停的向前走着,他的脚已经失去了知觉,所以并不知道泡了水的毛毡靴子已经磨烂,露出了的脚后跟在地上摩擦着划出了一道道的血口。

        “耶稣对犹大说,你该信你当信的,而不是只把我说的话当成唯一的理,你指责我不当独享名贵的膏油,因为这犯了奢靡的罪,我说这就是很好的,因为这就是当信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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