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又看了一眼亚历山大,然后往嘴里狠狠灌了两口酒放下已经空了的酒罐,再回头向着几个同伴打了个招呼。
那几个人默不作声的站起来,他们脸上都还挂着之前在排水沟里逃跑时沾染上的污渍,不过他们的神色很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危险惊慌失措。
“您要让我们给城外传什么消息?”跛足男人顺手扯下沾在花白头发上的一块污泥甩甩手,裂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烂牙“我们的机会可不多,所以您要想让外面知道什么最好都讲清楚些。”
亚历山大知道他说的不错,法国人并不愚蠢,他们知道城内发生的骚乱肯定会引起城外敌人的注意,所以法国人才试图尽快镇压住城里的局势,否则他们可能就要有大麻烦了。
这种时候法国人肯定会加强戒备,这些人虽然对布尔格斯城十分熟悉,可是想要混出城去依旧十分危险。
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暗道的出口,亚历山大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经过太久的时间,犹大会也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究竟还有多少人依旧保持着当初犹大接受耶稣基督教诲时的信念,这已经是无从考据。
事实上这个组织从一开始就因为他们特殊的来历注定无法在历史上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就让他们只能借用种种名义悄悄的推行自己的那套东西,所以在这期间就难免夹杂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时间久了很多人甚至早已经忘记或是根本就对原来的信念变得模糊不清了。
至于那些已经渐渐成为了上层贵族或是富商的体面人,他们究竟是否还会愿意继续与犹大会这种注定成不了大事的秘密组织有瓜葛都成了问题。
莫迪洛伯爵是否也是这样的人,亚历山大并不知道,不过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伯爵与这一切有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事情的变化出乎人的意料,但是一切却又似乎终于有了某种合理的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