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衙役带着一名气喘吁吁拎着个箱子的老者来了:“大人,陈仵作到了。”
县令夫人悲从心起,用帕子捂住嘴,靠在嬷嬷的身上泣不成声,李县令的眼里满是悲切,打发所有人离开了二公子的院子。
“大人。”鹿凝唤住他:“我能进去看看吗?我是大夫,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仵作知识,说不定能帮上忙。”
李县令还没说话,老仵作插上话了:“你个娃娃,还懂验尸?”大夫嘛,能治活人还能治死人不成?
鹿凝微微点头:“略懂。”
李县令顿住,为官多年,办过大大小小的案子,以经验来看,这陆宁已经暂时被排除嫌疑了,但他为什么不赶紧离开,反而还要重新卷进来?
说实话,他是不愿让陆宁插手,他毕竟不是衙门的人,再者他不知他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但——
李县令看了一眼小厮,小厮微微点头,这才说话:“进来吧。”
“谢大人!”鹿凝道谢。
她这样做很简单,就是要亲眼看着验尸,她现在的嫌疑基本已经解除,但万一仵作水平不够,又查出点什么牵扯到了她的身上,那该如何是好?很冤的!
因为猜到从昨晚一直跟着她的小厮是太子殿下的人,她联想了很多。
例如从一开始在太子殿下的门外听到了刺客的事情,昨晚又听到了鹿国公府的事情,身边还有个小厮监视,哪有这个巧的事,分明就是被安排好的。
目的是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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