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令知道陆宁说的恩怨是什么意思,想到己儿子死了还要被非议,他恼怒异常,但看了小厮一眼,只能忍下,但语气不免有些冲:“兴许是景浩撞见了你行凶?”
鹿凝依旧不卑不亢:“也说得过去,那我只将表少爷抛尸井中,而留二公子和二少夫人在房中是为何?”
李县令:“时间来不及。”
鹿凝:“也说得通,那我再问一个问题,抛尸和不抛尸有什么区别吗?”
李县令没说话,本质上说,抛尸和不抛尸没有区别,迟早都会被发现的。
这陆宁,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井井有条。
鹿凝抛出了杀手锏:“大人作为一方父母官,自然是明察秋毫的,我以前说的话是不是为自己辩解,大人心中自然有数,我没有杀人,除了没有作案时间外,还有一个很大的破绽,如果我真的是听了卢员外的话来县衙杀人报复的,我能未卜先知知道公子会将我留下来?”
李县令语塞,殿下的心思谁敢猜测?!
见状,鹿凝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她现在是白丁,见官说话是要跪着的,现在之所以能站在李县令面前完全是占了太子殿下的光。
再者,太子殿下的人还在这里,如若是在堂上,李县令未必肯让她如此放肆狡辩,呸,她没有杀人,何须狡辩!
如果不能为自己辩驳,那自己杀人的罪名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摄像头,认证物证是完全可以立刻定罪的!谁知道这个县令是不是个昏官,又涉及到他的亲儿子,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无罪判个有罪,她找谁哭去啊!
所以她刚刚那些辩解是说给李县令听得,说给院里的宾客和家丁听的,更是说给太子殿下听的。
院里有人在窃窃私语的,有一部分人已经相信鹿凝并没有杀人了,但有一部分还是存疑,毕竟鹿凝说的话还没有得到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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