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站在廊下,随手一招,便有一只信鸽落在她的手臂之上,从信鸽足腕上的竹管里取出一张字条,瞧了一眼,阿黎便弯了弯唇,手臂一扬那信鸽便自觉离去,而阿黎则转身入了屋中。

        “东西送过去了?”

        书案前,君晚正执笔挥墨,一副山水图跃然纸上。

        “是,韩先生说,南国公当是险些的气的昏过去。”阿黎说着,却是忍不住掩唇轻笑。

        “呵。”君晚低笑一声,搁笔取过一旁打湿的帕子擦了擦手,随后道:“李延,不过是个自取其辱的老东西罢了,叫韩先生密切注意南国公府的一举一动。”

        “是。”阿黎颔首应声。

        好了,成日在府中待着也确实无趣,走吧,出去转转。”君晚说着,便要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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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阿黎应了一声,乖觉跟在人身侧。

        叫上萧寒,三人出了门,永安镇不大却也格外热闹,街上小摊各种叫卖,卖的多是永安镇的特色,明明有些纷杂却意外的令人安心。

        “这小小的永安,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君晚起唇笑道。

        “殿下习惯了京城的勾心斗角,自然会觉得这种没有纷争的小地方是个好地方了。”阿黎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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