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胥眉梢微挑,叶舒怡又道:“可是不让她去,不让她复仇去宣泄她满腔的恨意,你觉得以她的性子,会接受吗?”
秦子胥听罢,抿了抿唇。
叶舒怡眼底闪过一抹杀意道:“且不说晚儿,那些个害晚儿至此的人,我亦是一个也不会放过。”
“师父放心,我自会给晚晚一个公道。”秦子胥说道。
叶舒怡颔首,却又是轻叹一声道:“只是可惜了你与晚儿,如今晚儿武功尽失,且身子羸弱更染恶疾,如今已然无法生育,她性子要强,成了这般与你的婚约也被她亲手断了。”
秦子胥眼底闪过一抹涩然,随后笑了笑道:“无妨,只要晚晚愿意就好,她愿做什么,便做什么,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她。”
叶舒怡眼底有些赞许,随后道:“好了,过几日我亲自走一趟永安看看晚儿,也好叫你安心。”
秦子胥听着,勾了勾唇道:“那就有劳师父了。”
“无妨,倒是你在京中,得随时注意点齐王的动向。”叶舒怡叮嘱道。
“师父放心。”秦子胥颔首道。
叶舒怡点了点头,师徒两人又说了会话,叶舒怡便离去了。
目送叶舒怡离去,秦子胥眸色沉了沉,终是一言未发。
另一边,永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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