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许雄后来换了住宿的地方,宋季秋原来住的房子是许家老一辈留下来的,街坊邻居都是留守老人。

        西区巷子多,每户人家藏在巷子深处,有的巷子杂乱,有的巷子干净,由此区分出不同的房价。许嘉平现在住的地方算得上干净,但几条巷子交叉在一起,宋季秋奇怪地发现隔壁两条小路上有许多只挂着个小帘子的推拿店或者理发店,门口偶尔出来个姐姐画着浓妆,朝他抛媚眼。

        宋季秋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吓得直接立定然后默默走到阴影里,许嘉平注意到,抬眼了然,把他拉到身边挡住。

        那个姐姐见状咯咯笑出声,一口软糯的方言:“弟弟长大了,难怪对姐姐没意思,也对,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宋季秋没听清,等那个姐姐的身影被远远落在后头,他跟着许嘉平走上低矮的楼梯间,小声询问:“刚才那个姐姐和我们说什么了?”

        许嘉平转钥匙的手顿住,片刻后若无其事地打开门:“我也没听见。”

        好在宋季秋很好糊弄,不再计较问题的答案。

        许嘉平的家约莫七十多平米,屋内装修简洁到冷淡,很符合他的气质,就是冷冰冰的,一点也没有一般家庭的烟火气。

        宋季秋催促许嘉平坐到沙发上:“快点,我帮你涂药。”

        许嘉平不乐意去医院这个毛病从以前延续到以后,从未变过,所以他并没有强求,路过药店时买了药水和棉签。

        许嘉平说:“你先去把衣服换了。”

        他的伤口不好看,他不想被宋季秋看到。

        宋季秋不听:“你坐下来上个药很快就好,结束了我就去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