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者就几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现在应该算作和好,宋季秋有点高兴,摸出口袋的一个糖,顺毛撸狗狗:“好朋友,请你吃糖。”
许嘉平听到“好朋友”一词时,原本心中泛起的隐秘的喜悦逐渐消散,他低下眼,接过宋季秋的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薄荷清凉的味道既甜又辣,最后竟然泛起一丝苦味。
“我们去医院?”宋季秋担心许嘉平的伤口。
“没事,”许嘉平接过他手中的伞,侧身半个肩膀在宋季秋前头帮他挡住一些风,两个人的距离因此更加靠近。
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气息浅淡,叫人晃神了一瞬间。
“手还没废。”许嘉平说,“去我家吧。”
“啊?”话题转换得太快,宋季秋脑子转不过弯。
许嘉平耐心解释:“换件衣服叫你家司机来接我,免得感冒。”
宋季秋低头,身上的T恤黏到皮肤上,风一吹不禁打一个寒颤,思考片刻就答应下来:“行。”
容城私下被民众默默划分为东区和西区,一中恰好坐落在中心圈,放学时出了一中外围一片巷陌便形成两拨人,往东区走的大多非富即贵,豪车不断,而住在西区的同学家境大多没有那么好。
宋季秋三年前从西区跨越到东区,从此以后宋家有意无意会避开他与西区接触的可能,乍然重逢,他难免有些好奇,小幅度地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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