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秋只笑,眼睛弯起来,抓着一片青翠的三叶草,比夏日枝头的露水更清新。

        “你怎么来医院?”宋季秋关切道,观察许嘉平的全身想找到伤口,“受伤了吗?”

        “怎么?又想施舍我?”许嘉平刚说出口就有点后悔。

        “我没有这个意思。”

        许嘉平知道宋季秋没有这个意思。

        他对宋季秋的感情很复杂,他当然愧疚于宋季秋替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可是当人落入泥沼之中快要活不下去时,必须要有强烈的感情才能赖之生存。

        许嘉平想苟且活着,所以他简单又卑劣地把对宋季秋的感情定义成了恨,再顺理成章地曲解他的行为。

        恨宋季秋,恨抛弃他的宋家,恨令人窒息的许家。

        恨意滋养他的人生,让他不至于夭折在成长路上。

        许嘉平想他现在的眼神一定像深夜照不见阴暗角落的小水洼,恶毒、嫉妒一切令人作呕的东西在他的眼里翻涌。

        谁知道宋季秋定定看着他,没有回避他的眼睛,举起手里的三叶草挡在他眼前。

        眼前一下子多了一片阴影,阴影后面的声音又轻又软:“许嘉平,你看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