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同时养两个孩子又不是什么难事。
“刚知道抱错这件事的时候,丽云得了抑郁症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她说见到嘉平就会想到季秋这些年受过的苦,一个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一个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根本跨不过这道坎,我们没办法,想先把孩子换回来,等丽云缓过来再说。”宋居安沉吟道,“谁知道许家那个父亲,我们给过他多少次机会,结果毁了自己不成还要毁掉孩子。”
这件事李医生倒是有所耳闻,许嘉平的亲生父亲是个混不吝的混子,前两年因为恶性杀人事件入狱。许嘉平一下子沦为杀人犯之子,宋家家风清正,对外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光明正大把许嘉平接回宋家得遭到多少非议。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唉。
李医生叹了一声作孽,对宋居安说:“您放心,我会帮你多留意嘉平的。”
只是身上的伤痛好治,心病却难医。
许嘉平取完药走出医院。
医院前的绿化环境挺好,覆盖了大片的绿植,宋季秋蹲在花坛前,白色卫衣,帽兜垂下来的幅度也柔和,小小一团。
“许嘉平?”
许嘉平本来想默默走开,没想到宋季秋先发现他,转过身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许嘉平停下脚步,扫了一眼宋季秋沾上泥土的手指:“在这儿嚯嚯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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