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淑兰这心里素质杠杠的,丝毫没有脸红,避重就轻地接话道“看来以后晚上出门还真得小心了。”
就在这时拴在棚子里的驴子叫个不停,哀嚎的那种。
吴小颖转身出去要看个究竟,郭淑兰连忙拽住她,“那驴踢人,你可离远点!我们自家人都得加小心了。”
“二婶你拽我干啥,我去上厕所。”吴小颖灵机一动笑着道。
这吴老二家的厕所跟那拴驴子的棚子在一侧,她说上厕所,郭淑兰是一点反驳的话也没有,这去厕所总不能不让去吧?
吴兰凤气得直咬牙,这个吴小颖真是气死人了,她恨不得直接掐死她,哪儿有事儿哪到的主儿。
吴小颖闲庭信步一般从那棚子前走过,一双眸子上下扫视着那哀嚎的驴子,原来驴腿受伤了,好大一道血印子,因为没处理,那血印子周围肿了起来。
吴小颖心中不由地冷笑,看来她猜对了,不过那一车玉米放哪儿了呢?吴老二家今年每种玉米,她家种的水稻和小麦,所以她们不敢将玉米明目张胆地摆在明面上。
吴小颖巡视一圈,这吴老二家的新房子就四间正房,没又多余的钱盖仓房,因此这驴棚子是简易的木桩子和树枝搭建起来的,后院还有一个堆干树枝的地方,其余的地方都是菜地。
吴小颖瞧了半晌,觉得唯一能藏玉米的地方就是那柴堆了,那些树枝支楞巴翘的,里面放几袋玉米不成问题,不由地朝着那柴禾堆踱步走去。
这时吴兰凤急忙跑来阻拦,“吴小颖,你贼目鼠眼地到处瞟啥呢?你家丢金子还是丢银子了跑我家来到处乱瞥!”
吴小颖龇牙一笑,“堂姐你激动啥?我刚才看见一只好大的黄鼠狼钻进那柴堆了,去瞧瞧咋了,瞧把你吓得,你家柴堆藏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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