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兰凤赶紧将母亲唤醒,一家三口简单收拾一下赶着驴车逃回家中,吴兰凤为母亲用盐水处理一下伤口,而后三口人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洗洗睡下了。

        翌日一早,这望山屯的乡亲们就开始议论纷纷,很多人都称昨晚听到了枪声,莫非是有野兽进村了?

        中午的时候吴老太太的侄子过来找吴老大一家帮忙收割庄稼,这才发现这地里的玉米丢了至少一车,谁这么大的胆子呢?

        玉米地里有明显的车辙印,还有几滩血迹,血迹的方向不相同,其中一个方向是逃向后山的,另两个是进村的,由此可见这野兽被伤到了,人也受伤了。

        “其实想知道谁偷的玉米并不难,从受伤的那个人开始找,一找一个准。”吴小颖露出一口小白牙笑着道。

        其实她心里早就猜到那贼是谁了,但是没有足够证据之前她不能忘自下结论。

        “嗯,小颖说得对,一会儿咱们去你二叔家窜个门,万一你二婶给咱们准备一顿呢。”吴老太太的侄子笑着打趣儿道。

        吴小颖也笑笑,嘲讽地道“这有点费劲,让二婶准备一顿比从她身上割肉还心疼,不过倒是应该去瞧瞧。”

        傍晚的时候几人收完了地,顺路来到吴老二家坐一会儿。

        郭淑兰见到几人一直冷着一张脸,好像都欠她几百吊钱似的。

        “二婶,你昨天听到枪声没,还有驴叫声,叫的那个惨烈。”吴小颖似笑非笑地睨着郭淑兰,别有深意地道。

        郭淑兰气得直翻白眼儿,口是心非地回了一句,“我睡觉沉还真没听到,有野兽进村了?”

        “不是,是有人偷玉米应该是碰到熊瞎子之类的,好在有家伙防身,不然这真是得不偿失啊!表叔种的玉米也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偷走一车呢,地上几滩血迹还有车辙印摆着呢。”吴小颖故意试探郭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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