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为师从未这样想过!”

        就算是陆玉这个亲徒弟,也不能凭空污蔑他的清白。

        “既然如此,师父何必在意这么多。不管我是男是女,对徒儿而言,你是我的授业恩师,这一点并不会改变。”

        说完这两句,陆玉便不再多言。

        江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的对话,正是他贴心的徒弟在用自己的方式开解他。

        呜呜呜,阿玉这样的好徒弟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他还那样胡思乱想,真是愧为人师。

        为了不愧对徒弟的安慰,江止当天晚上还多吃了一碗饭。

        然后过了几日,江止就病了。

        刚开始还是比较轻微的那一种,就觉得头疼脑热,身体不适。

        到日常他教导陆玉的时候,还是陆玉看出他身体疲倦,神态勉强,直接就开口让他去休息:“师父既然不适,先回去休息,若是你这样拖着病体传授徒儿学识,我也是于心不安。”

        陆玉这么说,江止自然不能再勉强:“那我先去躺一躺,我就是觉得有点头晕,许是夜里着了凉,睡一觉便能好的。”

        结果这一睡,就病得更加厉害了。

        也没有发热,就是特别嗜睡,而且容色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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