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字。

        “我等你。”

        傅清疏虽然才十六岁,但在这个城市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不算这个圈子里的人,但不管严保还是晟哥还是这个圈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严保不是估测了沈隽意能办到才接,他是没资格说拒绝,如果不接,沈隽意以后的日子绝不好过。

        他给沈隽意科普了一下傅清疏这个人到底有多可怕,想跟他商量一下对策。

        结果。

        沈隽意两指夹着银色签纸,眼底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精准的投入垃圾桶,站起身说:“傅清疏,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可怕。”

        沈隽意推开包间的门,烟雾缭绕的狭小房间里还混杂着各种酒气,震耳欲聋的歌声和笑声掺在一起,他忍不住蹙了下眉。

        他不抽烟,也不喝酒,厌恶一切会让他神经兴奋和失控的东西。

        “叩叩。”沈隽意抬手,敲了下门。

        傅清疏抬起头,在缭绕的烟雾和晦暗的光线里看见人,嘴角一勾,伸手打了个响指。

        在嘈杂的环境里并不显眼,但乐声却一瞬间停了,有人开了灯。

        傅清疏摆了下手让其他人出去,路过门口的时候纷纷朝沈隽意看,嘴角眼底含着各怀含义的笑,甚至还有个女人想摸他脸一把,被一个眼神冻退却了。

        两人一里一外的对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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