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驯服这样的人,一定非常刺激。
“严哥。”
严保爱穿中式棉衫,说话声音也不大,不像晟哥那么明晃晃的带着一股暴戾气,除了忍不住骂人的时候,更像是个文人。
沈隽意看着他手里端的托盘,上面放了点药和纱布,没等他开口就先说了:“包扎过了,不碍事。”
严保也没多说,把东西放下了说,“有个新任务,你接吗?”
沈隽意动了动手腕,“接。”
“你不问问是什么吗?”严保看着他稍稍有些僵硬的坐姿,傅清疏的手下不是那么好惹的,沈隽意的伤轻不了。
“你会问我,就已经估测过我可以办到。”
严保看着沈隽意,十六岁的模样还有将退未退的少年气,眉眼中透着一股即将迈入成年的锋利,却又残留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少年气。
沈隽意垂眸,半晌又抬起头看了眼严保:“说吧,什么任务。”
严保顿了顿,说:“保护傅清疏。”
沈隽意眉头一皱:“什么?”
严保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唔”了声说:“上次你帮晟哥抢了玉印的事儿,我以为他得找晟哥或者你的麻烦就让人去试探了下他的意思,结果这都过了三四天了还没动静,我心想回头送点儿东西赔个礼,结果今天帖子就送上门了。”
严保伸手,指了指托盘里的一张银白色洒金箔的签,沈隽意伸手拿起来看了眼,没有署名,也没有指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