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撑着下巴,搅了搅傅清疏亲手磨出来的咖啡,香,可他不想喝。

        “你说他一个红叶集团亚洲区总裁不回去工作,整天在平洲这么一个小破地方,一天三顿的唠叨我这,唠叨我那,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啊,前男友上个床就以为是和好了?你说他是不是傻逼?”

        傅清疏微微笑了下。

        他的事儿没瞒过祝川,同样祝川也没瞒过他,从那天沈隽意看见他脖子上那个痕迹又听他说被狗咬了,心里就有几分猜到是谁了。

        他认识祝川这么多年了,放纵归放纵但不喜欢别人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也从来不跟男人发生任何关系,即便是女人也都一贯是床上床下生意论处。

        交易罢了。

        祝川表面放浪形骸,但不谈感情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傅清疏有时候觉得怎么会有人能潇洒到祝川这个地步。

        通透、毫无执念。

        他不像自己也不像沈隽意那样有很深的执念,傅正青和沈开云如阴霾般笼罩了他们生命的前半段,无论如何也跨不过。

        可祝川不一样,他把一切都看得很开,傅清疏想起他第一次和他提禁药,他劝自己找个Alpha,只差直说命重要还是贞操重要。

        他不赞同,却也不会干涉别人的决定,所以他明知道有害有可能会连累自己还是选择帮他,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之后沈隽意抽信息素的事,他也没有干涉过甚至选择隐瞒,直到可以停止抽取的时候,说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