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儿罢了。

        祝川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心甘情愿为他受的疼都化成一个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在薄行泽的眼里,他受住的那些都是自己犯贱,上赶着送去让他羞辱。

        他没受过这委屈,把狐朋狗友拽出来喝了个酩酊大醉,然后回家“无理取闹”非要转学,直接去了国外。

        毕业也没回去,直接来了平洲,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见到他。

        薄行泽仍旧握着他的手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祝川更怒,口不择言道:“薄总缺炮/友了是吧,行,你拿多少钱买我一夜。”

        薄行泽眼神一暗,攥他的力道大了一些,“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

        祝川冷笑:“你喜欢我说什么话,说喜欢你,问你喜不喜欢我?薄行泽,你凭什么以为在你那么践踏了我之后,我还得在原地等你,松手!”

        “那些话……你愿不愿意听我解释?”

        祝川根本不想听,见到他已经让他头疼的没法思考了,只想让他滚蛋,然后好好睡一觉。

        “我说松手!”祝川抬头,看着他说:“不松是吧,不松我让你明天乃至以后永远见不着我,松手!”

        薄行泽垂下眼,松开手。

        祝川拧开门把,狠狠的甩上了门将他拒之门外。

        “怎么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他又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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