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忙道:“不是说你,这就是个形容词,你看昨天那个神经病,冲进来就特么是一砍刀,要不是我在那儿,林洁那脑瓜子都给开瓢了。”

        一说这个,孙医生也叹了口气,“医患关系,没办法。”

        “没什么没办法,就这种人交给我来揍一顿,我不保证他老老实实的名字倒过来写,就去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Omega医生,你让他来欺负我试试。”

        孙医生看着靠在门边,肩宽腿长一脸嚣张的实习医生,没好气的笑了:“你是医生还是黑/社/会?还欺负你试试,谁敢欺负你沈大爷。”

        过了会。

        孙医生又说:“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出言不逊,傅教授怎么惯的你。”

        沈隽意咳了声,稍微收敛了点狂妄的气势,“哎师父,你明天放我个假呗,我都一个多月没休息过了。”

        孙医生眉梢一挑:“干嘛去?”

        沈隽意拉着椅子过来,手肘抵在桌子上堆起谄媚的笑,“傅教授天天自己在家独守空房,我不得温暖他一下啊,就放一天,我等他生完了,补给你三天,行不行。”

        孙医生斜了他一眼,拿乔起来,“这个嘛……”

        沈隽意立刻放下杯子,绕到他椅子后,殷勤的给他捏肩捶背,讨好的说:“师父,你上回不是说你那小孙女想要个布袋戏偶吗?巧了,那大师我认识,不仅能送她一个还能签名儿,指哪签哪儿。”

        孙医生考虑了下。

        傅清疏怀的这个孩子有多辛苦他是知道的,六个月了才勉强能吃下东西,不仅没胖还消瘦了不少。

        沈隽意虽然嘴欠,但上班儿的时候却很认真,对待病人非常有耐心,也从来没旷过工迟过到,甚至没因为傅清疏请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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