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伸手搁在他的眼睛上,拨了拨睫毛又问他,“记住没有?”

        “记、记住了。”傅清疏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别说是让重复记住了三个字,就是让他说别的,也都一定照说不误。

        沈隽意也被灼烧的意识纷乱,这要搁平时,见他这么百依百顺,铁定要诱他多说些。

        “清疏……”

        **

        傅清疏怀孕六个月的时候,禁药受害者突然爆发了一波,沈隽意正好在实习期,跟着孙医生也忙的脚不沾地。

        禁药的可怕就在于他在人体内的潜伏期完全不可控,多年前吃的没有产生副作用,有可能几年后甚至十几年后才会爆发。

        沈开云已死,但他留下的东西仍旧能害人,好在现在基因研究院已经在处决沈开云之后不久就开始着手研发治疗的药物,到现在已经有了些成果。

        六个月的时候傅清疏的孕期反应几乎没有多少了,除了腰很沉之外,能吃饭能睡觉,还长了些肉。

        沈隽意实习不能请假,正愁眉苦脸想办法的时候正好沈遥带着蒋诺来串亲戚,便留下帮他照顾傅清疏。

        沈隽意在医学上的天分很高,孙医生虽然总讥讽他,但其实很喜欢这个学生,恨不得把自己一辈子的经验全交给他。

        “你可别教我这么多,哪天我要是撂挑子不干了,你不得说我逆徒?”

        沈隽意找着个空闲,端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孙医生,一杯给自己,靠在墙边叹了口气,“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这话不是没道理。”

        孙医生一口茶噎在嗓子眼儿里,瞪着眼一盖杯盖,说:“你看看我哪儿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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