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两手撑头往沙发后一靠,换了个话题说:“我这几天找人打听了禁药案子开庭的事儿,到现在都没个准信儿,咱们忙了这么久,该不会不判吧。”

        傅清疏说:“不会,现在舆论很好操控,禁药案闹得这么大,冷处理不了,更何况还有罗国那边的施压,不会有人傻到拿一个国家的和平来换取几个罪人的平安,他们不配。”

        祝川多看了他两眼,忽然笑着说:“你最近脸色好了不少,比之前那个一脸要死的样子看起来红润了不少,哎你家小狼狗把你照顾的不错啊,我看你这个禁药后遗症都快没了。”

        傅清疏眉角一抽,脑海里瞬间蹦出沈隽意给他灌药的过程,耳垂发红微烫,不自然的咳了一声道:“没话问了?”

        祝川嘿嘿一笑,凑近了问他:“说真的,你俩这命我都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坎坎坷坷的,不过你有危险的时候他都跟疯了一样,你还别说,我还有点羡慕。”

        傅清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给你也扎一针?”

        祝川忙不迭摆手:“不了不了,我可没有个小狼狗拼了命的给我抽……”

        傅清疏眉头一拧,瞬间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祝川反应过来,一把捂住嘴,腾地一下站起身什么都不说就要往外走,被傅清疏沉声叫住,“站住!”

        祝川背对着他苦着脸,一脸要死的表情,在心里默念“我艹我是傻逼吧,沈隽意交代了那么多次别说别说,我他妈怎么就说出来了,我是傻逼无误了。”

        傅清疏走到他面前来,眉眼冷的像是沁了一层万古不化的冰雪,盯着他的时候,祝川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凶兽盯住的幼崽儿,除了跪下来,无处可逃。

        “傅教授。”

        “傅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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