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揭开被子,双脚落地的时候身形晃了晃,撑着床站稳,轻吸了口气说:“沈先生,我一直不愿意把你和沈开云列为一路人,你只是高高在上。”

        “为了和沈开云较劲而去救傅清疏。”沈隽意看着沈开霁,轻笑了下,可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瞳里只有冷意,“没有这么侮辱人的。”

        君燃知道沈开霁是看到他的样子失控了,忙不迭插话道:“沈隽意,你二叔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担心你这么抽下去,傅教授没救回来万一你先出事了,他只是担心你。”

        “不必。”沈隽意从他手指里抽出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轻喘了口气,断断续续的说:“沈先生一贯是这样的,亲疏有别。”

        君燃张了张口,想反驳,却被沈隽意的下一句噎的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他说:“傅清疏对你来说只是前尘旧友,但对我来说,他是我生命的全部,亲疏有别……”

        沈隽意侧头,看了一眼沈开霁,重又开口:“我的亲疏有别里,从来都只有一个选项,姓傅,清冷矜贵,是个教授。”

        **

        祝川甩手掌柜做的浑身轻松,三天两头拎着东西过来看傅清疏,两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说话,沈隽意一来就赶人。

        祝川看了下时间,“哎你小狼狗呢?”

        傅清疏看了下门口,笑说:“他姐姐今天出院,出去送她了,找他有事?”

        “没事,就是觉得他到现在都没来赶人,我有点不习惯。”祝川在心里想,这家伙该不是抽信息素猝死了吧,他这三天两头的帮他打掩护,可别出漏子啊。

        “让他听见又该嘲讽你了。”傅清疏含笑偏了下头,气色倒是不错,看的出沈隽意把他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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