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药的影响前段时间就开始出现,他右手时不时会脱力,会突如其来的疼一阵,甚至拿不住笔,还有一个,他的凝血功能变差了。
不止如此,腺体被沈隽意咬破后愈合的速度也慢了不少,正常第二天早上便可结痂,他要多花一倍的时间。
那天他说生殖腔痛,并不是故意撩沈隽意,是真的。
生殖腔变得非常脆弱敏感,沈隽意那晚比平时都狠,强行撞开生殖腔挤进去,他用了两天药才消肿,没舍得告诉沈隽意。
他知道了又要心疼。
傅清疏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Omega的体力天生就差,何况他还中了枪,等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刚一站起来又差点摔回去。
他伸手,按住湿黏满是污垢的水泥地,摩挲着找到开关,打开了灯。
这才看清了屋里的全貌,残破的柜子竖在墙角,挂着一个破布帘子,上头积了一层灰,看不出原本的色彩。
几只老鼠听见了动静,迅速的溜回了柜子后的窝里,桌上有些书,被老鼠啃噬的只剩书脊,到处都是一股腐败的气息。
空气的味道也很糟糕。
他得想办法告诉沈隽意自己在什么地方,苦了这个小狼狗,现在估计心疼死了。
“你们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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