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意没说话,他说不出来。

        如果他当时没有追傅清疏,他还是那个清冷淡漠的教授,上着自己的课,干干净净的做实验,而不是被人拿枪抵着头,不知道打在了哪里!

        祝川空出一只手,按在他剧烈发颤的手腕上,低声说:“他为了你不用禁药,为了你接受Omega的身份,你该明白,他有多爱你。”

        **

        傅清疏肩部的伤一直在流血,很快便觉得晕眩,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男人将他连推带扔的送进一个房间里,水泥地,有巨大的霉味,像是常年没有被阳光照射过,还有一股腐臭气味。

        屋里没开灯,窗户也被钉死了看不到外面,估计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傅清疏轻笑了声,沈开云也太小心翼翼了,就凭他给自己肩膀上这一枪,他能跑到哪儿去,从这不知道几楼的地方跳下去?

        他说了啊,生命这么美好,沈隽意也这么美好,暂时还舍不得死。

        只是肩上的伤太疼了,从骨头缝里腾出来,又像是搅碎了神经,疼得他生理性的往外掉眼泪,掉着掉着就笑了。

        他以前不怕疼,不知道为什么,跟沈隽意在一起之后就开始怕疼,不知道是他的影响,还是禁药的影响。

        子弹还留在肩膀里,不取出来不包扎,他连血都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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