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祺不敢动,他想上楼,又怕自己上楼的间隙,沈遥就跳下来了,他只能站在原地,让心脏被细线收紧,吊在半空中,吊在沈遥身上。

        “阿遥,我求求你。”蒋祺声音里带哭腔,沈遥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失控的时候,听他颤着声音,哀求般说:“你说过,你还要陪我、陪孩子走过几十年的,你不能食言!”

        “蒋祺。”沈遥哑着声音,仿佛呢喃般,再次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一愣神,男人立刻抓紧机会,一把将沈遥扯了下来。

        蒋祺见她身子一歪,瞳孔剧烈一颤,几乎跪下去,然而却发现她是向里落了下去,心脏砰地一声落在地上摔的粉碎,陡然松了口气。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楼上有人!

        沈隽意要上课,傅清疏要做实验推演,好不容易的休息日,还因为老铂西住在家里硬生生占了一部分。

        另外一部分,被各种乱七八糟的、看似有用,却又不具备能一下子扳倒沈开云的线索占用。

        他一个狼,都快被憋死了。

        傅清疏每天都在实验室加班到很晚,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现在他被彻底标记过,不用担心信息素溢出,索性就住在学校了。

        两人每天的相处时间,也就是吃饭的一会。

        沈隽意心疼他,便让他安心做实验,先把论文的事情解决了,其他的事情让他和严保来操心。

        一晃一个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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