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非就是想用我威胁阿意,如果到最后我的命都要掌握在你们手里,不如我现在就给你们。”

        ——沈遥,性格软懦,说话都不会太大声,一向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无论对谁都是善意的,从来不会先去想一个人不好。

        男人来时,沈开云这么交代他。

        “她胆子小,可能会用自杀来威胁你们,不用管她,她不敢的,也不会舍得孩子。”说到这时,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有不舍,“必要时,强行抓就是了。”

        沈遥和他们静静对峙,空气紧绷的几乎一碰就能断出无数个碎片,顺着呼吸落进心尖,扎的血肉模糊。

        她的父亲,逼她去死。

        蒋祺从外面回来,一仰头看见沈遥抱着孩子抵在阳台边,然后就见她将孩子放在一边,慢慢地、稍显笨拙的爬上了阳台的沿子。

        发觉她要干什么,蒋祺眼睛遽然瞪大,脱口道:“阿遥!”

        沈遥听见声音,最后看了他一眼,无限眷恋的最后描摹了一遍他的脸,却没有说话,无话可说了。

        “阿遥,你别动!”蒋祺在下面看不见上面的状况,只以为她是想不开自己骗她要寻死,肝胆俱裂的咬着牙说:“我求你,别跳。”

        沈遥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噗”的落在手背上,死死地咬住嘴唇。

        “阿遥,我告诉你,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你回去,回去好不好。”蒋祺声音很大,很抖,听在耳里凄厉的仿佛带血,沈遥甚至有些心软了,但她没得选择了。

        如果她不死,可能死的就是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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