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都行,又支支吾吾地讲:“之前你受了伤,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想着,以后要是再遇上这样的险境,如果能有一技傍身,或许会好一些……”
霍留行似乎觉得不太方便,她却在他开口拒绝之前,飞快地比划了一下手势:“你那个接骨的技艺就很有用!我就学那一样吧,行吗?”
也许是被她夸张的动作逗笑了,他最终让了一步:“那个您学不会,卑职教您怎么裹外伤吧。”
她欢欣鼓舞地跟他到了天井。
霍留行叫了名士兵,借对方的胳膊给她示范,教她怎么打止血的绳结,怎么给布条收口,怎么把伤裹平整。
讲了几遍,又拆开布条,让她亲手来试试。
她有些局促,问他,是给这名士兵裹吗?
他意识到不妥,让那士兵退下了。
她心怦怦跳着,以为他要把自己的胳膊递过来,却见他指着一旁的婢女说:“那就在她们身上试吧。”
真奇怪。那一刹,她竟然觉得失望。
但她还是听话照做了,来来回回半天,终于掌握熟练的手法。
听见他说,可以出师了,但还是希望她永远不要用到这项技艺,她雀跃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婢女说,好久没看到她笑得那么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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