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不管他,继续说道:“为夫,不重情意,惘顾人伦,伤妻贞也,该杀;为夫,不以表德,不念其情,不展其慈,残而害之,该杀;为臣,不以经国为念,而思自全之计,构他人之患,该杀。此刚愎贪戾,聚敛无厌者,罪该万死”
“你……”温曜气极了,脸上的横肉全部聚集在一起。
“啊,忘记告诉你了,你那什么叫姬的还有那个什么意的,死了……你应该是想去陪陪的吧?”温婉勾出一个残忍的笑意,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什么家常话一般。
“混账,你怎么敢做这样的事?”
“我有什么不敢的?哈哈”疯狂的邪气再次涌上来,眉头紧皱。
下一瞬人已至温曜面前,快速狠重的卸了温曜的手和腿,温曜整个人倒跪在地上,额间的冷汗不停的冒出,疼得他眉头紧皱。
“混账,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父亲”温曜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温婉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身子微微发抖,“呵呵呵呵呵呵呵”
“父亲?虎毒还不食子呢?您老想想您做的那些龌蹉事,您配吗?”
“你记得我娘亲是怎么死的吧?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种屈辱而死的感觉你既然施加在我娘亲身上,我想,你也是享受这个罢。那我便在你死前圆了你这个梦,可好?”
脚踩在温曜的背上,用力的踩压。剑指温曜身边的几个家丁,“去,温曜房中靠床那里有个花盆,底下有一个机关,拧开机关,进去那个屋子里在右边的地方有个暗箱,帮我把它抱抬出来”
“是……是”几个家丁颤颤巍巍的答道,赶紧跑了进去。
温婉加大了踩踏的脚步,一下一下的摩擦着,疼的温曜冷汗直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