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九华温柔的解下自己细致精美的腰带,笑着往温婉走近一步,却把眼泪笑了出来,露出一个清风明月般的笑容,整齐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轻轻的把只有拇指宽腰带系在温婉拿着断尘的手上,温柔的说道:“我爱你”

        我也恨你。

        喜你入骨,念你成疾,思你成瘾。

        倘若不得,那我便入魔,搅你翻天覆地,终日不安生。

        温婉行走在这仿如炼狱的场景中,木然而立,手腕上那条美丽的腰带迎风飞舞。一身红衣染不上血色,可半边脸都溅上了点点的殷红,机械而又冷酷的手起刀落。

        “孽障,你在干什么?”一道低沉的冷喝传来,勉强抢回温婉的一丝理智。温婉眯起眼睛望去,脸色更冷三分。

        “我?你是看不到吗?”温婉笑道。

        “孽障,当初我就不该让你生下来,让你这样祸害人世”温曜看着温婉,满脸怒气,每一句话都好似从牙齿里挤出来似的。

        “啧啧,您多深明大义啊,我会变成这样因为谁啊?您自个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啊?”温婉嘲讽道。

        听此,温曜的眼神晦暗不明,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温婉的眼神如同剐尸一样。

        “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欺负的是谁!你以为你在作践谁啊?你以为你凭什么活到现在?你还真以为因为你是我父亲吗?是因为我那个白痴娘亲,她啊,让我师父不要动你,我师父也让我不要动你。不然,你十年前就该死了”温婉的眼神凉如冰,映衬着唇边似有似无的笑,宛如恶鬼降世。

        “你……”温曜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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