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有各朝各代的诗仙诗圣加持,怎么可能输?

        “哗!”

        “徐家子太狂妄了,斗诗没人赢得了他?他也太小看天下读书人了。”

        “就和他斗诗,将他比下去,看他输了的时候,如何自圆其说。”

        孔颖达都用手捂了捂脑门,就算徐长生凭本事进了国子监,恐怕也要得一个狂生的称号,他举荐了一个狂生进国子监?但想想,总比举荐一个无知幼童进国子监的名声好,至少有人戳他脊梁骨,他还能反抗一下,人家徐家子是真的有才,狂一点也说得过去,但……一切的前提是徐家子能赢得了文斗,进入国子监。

        孔颖达现在十分矛盾,又想徐长生赢,又不想徐长生赢,因为国子监门生说起来也算他的学生,要是输了,他脸上并不好看。

        徐长生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你出诗题?”

        虽然他觉得就算对付出诗题,也是根本无济于事的。

        围观的人一阵喧哗,“好个狂妄的徐家子,好个狂生!”

        裴行俭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说道,“我老家在西北一代,小时候经常看到突厥外族骚扰我大唐城池,不如我们以抗击外敌,英勇杀敌为题如何,也劝诫我大唐好男儿保家卫国?”

        这诗题非常难,没上过战场,没见过外敌入侵,国难家仇的人,很难写出其中的味道,更别算一个四岁孩童。

        裴行俭也是因为唐循失利,有意扳回一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