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骄傲了,他一个四岁孩童,难道觉得他有本事做到人力有尽时,做学问也是一样,国子监六院侧重不同,专研也不同,徐长生以为他是全才?

        但不知为何,围观的人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太刺激了,一个幼童挑战国子监六院,这等事情,恐怕要传遍天下,震惊文坛。

        周围一片不可思议的声音,光是徐长生这个想法,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裴行俭一笑,说道,“这倒不用,我观你在诗词一道颇有建树,我们还是继续斗诗吧。”

        话一出,周围一片叫好声。

        这才是国子监门生,自信。

        明知道徐家子可能擅长诗词,还以诗词迎战。

        要是刚才裴行俭真答应以六院之学和徐长生比试,说不定要被人看不起,被人诟病。

        徐长生有些发愣地看着对方,这人是不是傻?

        如果斗诗,他现在是无敌霸体啊。

        徐长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裴行俭,“要不换一个?斗诗应该没有人赢得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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