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看了无数双性人的资料,他对自己的身体的特异功能还是很恐慌,男人怎么能生儿育女?苏时乐惆怅的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惊恐的发现,手里有好几根断发。

        行呗,当年化疗都没秃头,如今找回来了,不知道苏爹和虞后妈谁遗传给他的这“好基因”,大概看将来谁想秃就知道了?

        苏时乐想起苏爹,有些不放心,抓起手机看了看,一夜过去了,手机安静得像个羞答答的小姑娘。

        他已经不是豪门亲爹的宝贝了,他被亲爹放了鸽子。

        也不知道亲爹有没有反攻了虞后妈?

        苏时乐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掐指一算,这过去十几个小时了,不会耽误亲爹的好事,拨了过去。

        没响两声,电话被掐断了。

        苏时乐看着被挂断后很快黑掉的屏幕,莫名有些良心不安。

        苏爹从不会挂他电话的,这是……难道一夜还不够他们折腾,早晨还要再走一发?

        苏时乐咬着画笔,摇头:哎,憋了一个月的豪门老男人真可怕。

        **

        苏钰早醒了,他的生物钟准得可怕,而最近一个多月,他都是四点多就起来运动。

        室内拉着厚重的窗帘,眼前仍是一片黑暗,苏钰揉着眼睛,感觉胳膊酸痛得快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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