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爹生日的那天,约好一起吃晚饭的苏时乐,亲手做了长寿面和生日蛋糕,可是等他好久,等到指针过了十二点,还是没等到苏爹的消息。

        苏时乐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床,辗转反侧许久没睡着了。

        夜深人静,脑子里乱得像八宝粥。

        一会儿想知道苏爹有没有一举拿下虞后妈,一会儿脑海里又闪过景旭阳离开的身影。

        白日的忙碌可以让苏时乐没精力胡思乱想,可夜深人静,再次体会孤枕难眠的滋味。

        苏时乐像个煎饼一样,在床上翻了几十个来回,终于挣扎着爬起来,丝丝缕缕的惆怅又缠上来了。

        实在睡不着,苏时乐下楼拿了点水果,钻进了画室。

        他一时画得入了神,好像一个眨眼的功夫,天就亮了。

        苏时乐捡起地上的一摊画,全是景旭阳的肖像画,有大头照,有在小树林景旭阳像个小乌龟趴在地上要背他的滑稽姿势,还有在山清水秀的农庄,景旭阳失败的壁咚……

        苏时乐低头看着画个画都能激情站立的小时乐,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愁得快头秃了。

        他好想好想景旭阳,满心满眼都是思念,身体比火热的心更执着。

        可惜啊,苏时乐摇头叹气着画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速写,细细描绘上自己这张脸。

        乱搞是要出人命的,苏时乐叼着画笔,惆怅,他真没有苏总的魄力——喜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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