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也有些动容。
“算亲爹给我们挖了个坑,活埋一半,逼我们,想活命,就拼劲全力爬出来。”
苏钰偏过头,看着说得云淡风轻,眼底却有泪光闪现的亲姐。
“你后悔吗?”
苏瑾比他大十岁,从小姐弟俩相依为命。
小时候他调皮捣蛋,长大后做生子手术……所有的所有,他不敢跟家人说的事情,都是苏瑾操办的。
记忆里,总是揉着头发,被他气得无奈,狠狠骂他一顿,他作翻天,满屋追着揍他,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如今,穿着恨天高也比他矮半个头了,惊喜保养的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他还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不是为了赶时间跟狐朋狗友去赛车,平日里就对孩子不上心,保姆也没胆子趁着外出打疫苗,伙同人贩子,拐走了才三岁的苏宝贝。
可她姐,学画二十余载,正在筹备人生第一个画展,励志献身给艺术的人,最后也被拖累,坠回到这个火坑里。
如今,苏钰直勾勾看着苏瑾手上的薄茧,青春年少时,她姐对那张脸丝毫不在意,对手的保养却很到位,一直骄傲的说,我这辈子就靠这双手吃饭了,我能不宝贵吗?
从接手苏家,苏瑾除了在他面前,一直是强势冷硬的女强人,甚至有人说,她投胎错了人家——冷酷无情起来不输给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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